Kelsier 一只白狐狸——
的毛绒绒大尾巴。

TEW/LOL/WOW
凹凸/终炽/东离

囚笼。

瑞嘉血族Paro。码一下片段。

堕落的气味。

嘉德罗斯恢复意识之后的本能感觉。

这个地方对于吸血鬼旧时代的亲王来说,肮脏、腐臭,四处弥漫着令他难以忍受再多一分一秒的气息。

但作为一个暂时性的避难所,这已经是格瑞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处所。

无数的记忆碎片在神经里接收到"回忆"这一命令的时刻潮涌而上,杂乱无章地打乱嘉德罗斯大脑中尚还残存的画面。

发生过什么?

他感到头痛欲裂。

嘉德罗斯像一只因伤而警惕异常的狂暴野兽,无意义的嘶吼无休无止,他嘶声吼叫,歇斯底里地,仿佛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沾染上了惹他狂躁的因子,一件两件地接连被彻底毁坏。

他感到愤怒无法遏止。

他转过身,视线落于身旁沉默的旁观者之上。

他感到乏味。饥饿感逐渐侵蚀了他,将暴怒的恶魔整个儿一口吞下,然后膨胀巨化。

还没到进食时间。

如果不是失去意识前的那场恶斗。

格瑞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做这些徒劳无功的闹事,所有的破坏,以及歇斯底里,他以无动于衷相应。直到嘉德罗斯开始意识到虚弱,感到疲惫不堪,被饥饿所侵袭,把视线转向格瑞。

其实与视觉无关。同人类依旧保有的相似之处,血液也不过是血族的食物,与前者当做食物进食的肉末果蔬没有任何区别。食物大多数在烹饪以后有香气,能对饥饿的人类存有吸引力。同样的,血液是吸血鬼赖以生存的食物,因为品质不同导致的香味各异倒也再正常不过。

他们能够很清楚地分辨出一些人类血液腥味的不同,就像是鉴别食物的品质好坏。有些是食不知味的杂碎,有些却又是凤毛麟角的美味。

"够了,嘉德罗斯。"

沉默者的第一句话音量不大,却带着不可驳回的绝对的语气。好在它没有散进风里,不如说是嘉德罗斯动作、神态暂时的停滞,让所有的焦点在沉寂以后,全都聚集在下一声的首当其冲之上。

"哈——你算什么?只不过是一个傀儡……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。"

"我说,够了。"比起上一句毫无起伏的语调,这一次更有了些活的气息,但那是冷冽,怒气与漠然参半的产物。

嘉德罗斯眯起眼睛盯着这个被自己所青睐的人类,危险的猩红伴随着狂热再次于他的眼瞳中亮起。

被教廷所驱逐的猎魔人,他今天还拥有,或者说剩有的一切都是嘉德罗斯仅有的怜悯所赐予的。

他竟敢忤逆他——不可饶恕。

但血族的王如今失去了一切,包括他的王位,他的力量——他甚至被迫从一个食物身上得到了名为"驱使"的体验。他根本无力回手。

现在,一无所有的人是他了。

"如果我说不呢?"

"闭嘴。"

你别无选择。

只是一毫秒的瞬间。

格瑞掠起身扑近嘉德罗斯。而嘉德罗斯没有避开。

与其说是未曾想过,实际上因为乏力而没能做出反应的因素要更多。

这成功地更加激怒了嘉德罗斯。他怎会允许一个人类,即便是继承了他力量的半血族,挑战他的权威,怎能忍受他乏术可战的事实?

即使滔天怒火倾泻而来,无可改变的事实是他现在,此刻,难以与格瑞相持,何况是占据上风。

但格瑞并不打算给他喘息以及脱身的机会。

前猎魔人的眼神像是作为他的本职,面对须要除去的魔物时那一副坚定的憎恶。不过更深处还藏着些什么,在与嘉德罗斯四目相对的刹那,嘉德罗斯确信他看见了——却没能认出来,到底是怎样的情绪。

格瑞以膝尖顶开嘉德罗斯的腿,将他压制在墙的角落。

嘉德罗斯第一次见到这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瞳中燃起火光,不同于焰火的明丽,是一种动态的有生命的炽热,它是鲜活的。不能说是完全的怒火,混杂入了些不知名的助燃杂质,又令其更盛几分。

它不仅是星火,亦不止于燎原。

这是接下来嘉德罗斯从格瑞的动作中方才意识到的一点。

血液逐渐从脖颈上利齿所留下的痕迹里涌现。

此刻的格瑞看起来比一名饥饿数日的血族被本能所驱使,在饥渴难耐的状态下,享受珍馐佳肴的样子要更为狰狞。他只是一个被同化的人类,却比纯血血族对于血液的渴望更甚。

他的汲取他的力量。

但也许这不纯粹是出于本能。

这场残暴的欢愉,终将由残暴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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