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lsier 一只白狐狸——
的毛绒绒大尾巴。

TEW/LOL/WOW
凹凸/终炽/东离

代替与替代。

私设大赛结束,嘉德罗斯冠军,其余参赛者死亡。微双嘉。

 

嘉德罗斯从不知恐惧为何物。

他能知道“恐惧”一词书面化的诠释,但也止步于诠释。“恐惧”这一情绪的感觉、表现,“他们在害怕。”

“看见了吗?他们瑟瑟发抖,哆嗦着嘴唇语无伦次,或者说根本叙述不出完整的字句,他们在颤抖,在恐惧。”

“他们因你而感到恐惧。”

或许在他曾碾碎过的蝼蚁前见识过这是怎样一番情绪——

可你会在意一只虫子的想法么?或是无意的漫步恰巧挡在了掠食者的道路前方,也许他不屑于清除微不足道的障碍,正因为微不足道,他睥睨了两眼收回斜目的视线就迈开步子继续前行了。接着蝼蚁就被踩碎了,毫无余地地、完整地干干净净地整个儿破碎掉成渣粒,到齑粉,湮灭掉存在的痕迹——但有谁会在意呢?那些痕迹本来也无关紧要。

 

所以他未曾注意过,所以有人告诉过他,恐惧是什么。

他只是不明白,未曾直面,不曾真切地感受过。

惊慌害怕,惶惶不安。他当然知道这个。

既然如此,他想,我当然是无所畏惧的。

不应当吗?因人意愿创造出的媲美,甚至被他人猜想能够超越神的存在,有什么值得畏惧的,又有什么能促使创造者决意赋予他产生畏惧这一种情绪的能力?

答案毋庸置疑——他纯粹是不需要。无论是出于他本身的角度,亦或是在他人对他的看法观点上。

 

大赛结束,他没有选择加入神使的行列,亦没有将大赛官方所允诺予胜者的愿望用于复活任何一名参赛者,即便是同他战斗至最后一刻的大赛第二——名次也仅仅止于第二。

有什么用呢?他在想。

当幸存者以外的最后一个生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流逝,从那些干涸凝固的棕褐色的血迹上再怎样寻觅也只留下昔日的记忆,类似一柄倒钩,血淋淋地撕扯着装载记忆的皮囊,由着那丝缕细线,将故事演化成现实。

当然是毫无意义,回答只能如此,毕竟棍上的血迹无论是清洗过的还是刚溅上的,温度是散不掉的。

大赛获胜者——嘉德罗斯。

离开凹凸星球以后,这个称号也随着往日的记忆一起,沦为毫无意义的废品,沉进黑暗深邃的海底,又或是飘散挥发殆尽,于彼方星球的风里。

 

趣味在此刻便成了奢侈,确切的说当时——大赛时期,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之外的时刻亦是乐趣匮乏的。倒不是说懈怠,是旗鼓相当的战斗将血液引燃,好战因子的沸腾才能给予他一些兴奋的源泉。

“不必因此恐惧,嘉德罗斯。”

“你绝不该。”

影子未必不是你,你又未必不是影子之一。

“我是为等待你直面后果的那一天到来。”

可谁都知道,厌倦,往往是一个出乎意料的词汇。可能有时候是命运既定的走向所致,但避不开是从无例外的。像飓风,携着戾气剧烈地扫荡一切,不带任何怜悯与止顿地,不可阻挡,沿着路途上墨色浓重的轨迹——总会要厌倦的。

但存亡未定。

 

你的恐惧定会毁了你,既是警钟,也是最后的诀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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