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lsier 一只白狐狸——
的毛绒绒大尾巴。

TEW/LOL/WOW
凹凸/终炽/东离

魂归故里。

旧背景韦鲁斯。
惩戒之箭x苍穹之光。不算cp向,说是韦鲁斯中心更合适。

配合BGM《X.U.》食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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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啊——”他大声地嘶吼着,把所有的痛楚和不甘、愤怒一把全掷进空气里,这一声撕裂了空气,把他所承受的、背负的族人所遭受的无妄之灾,这些年里无法被诉说的一切通通剥离出来,像他已经搭弓射出的支支利箭,离弦而出,交还赋予他痛苦的世界。
“我……就是这罪,这最深重的恶。我的双手冰冷,弓上箭上沾满了鲜血。还有什么可顾忌的?尽管来讨伐我啊!来杀我啊!”
他在咆哮,他在呐喊,直到声音开始嘶哑、肢体开始乏力。他没有停歇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要臣服了么?向这被轻视过的复仇者,向你不屑入目的罪恶?”
此时此刻,这并非是只有自责的守望者才会因此而煎熬。它们,这巨大的悲伤,不如说是悲愤交加更为恰当,在侵略,仿佛是把积蓄多年的洪潮倾泻,浸没世界这一安逸享乐多年的部分,要叫他们尝尝痛苦本身的滋味。

可他注定不会得到回应。
周遭的一片殷红,有的已经凝结成暗色,有的还在迸溅——但一切都是寂静无声。他杀死了他们,无论他们会对此做出好与坏、中肯与否的评价,这些于他而言根本无所谓——他杀了他们,没有任何原因可能带来的一丝犹豫。
他就像雪地荒原中的孤独旅人,只能与不知名的回声呼应。

直到那孤独的尽头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呼唤。其实还有唯一能给予回应的生命,可他也即将与生机别离。
伤者的呼吸实在太微弱了,他须得贪恋每一次起伏,因为时间实在所剩无几。他费力地摆头,直到视线的中心能够落在执刀者的眼里。
施暴者的拿刀姿势别扭,生硬、但又依稀有些雏形。弓箭手并不精通各类武器,只在弓术上是好手。归功于年少时学习的技艺,虽然他没能在刀术的道路上走远,所幸忠实的手指帮他留下了这段记忆。
这对被刺伤的人来说并非好事。或许正是因为不精通,没能一击毙命,反而为他带来的极大的痛苦,随着刀尖的滑动而在心灵和感觉里肆虐。

难以想象一个失血到这种地步的常人是如何撑着呼吸的。是毅力吗?没人知道,可能连他自己也没能意识到。他的伤口几乎要将他的意志生生撕碎,从心脏到大脑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。放下吧,快放手就好了,你不必承受这伤痛。
可他说不。
“我原谅你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,这的确是在他心里激起波澜的一句话,他惊得甚至握不住刀柄,眼里流露出的是久未见的不可置信,这样的情绪在复仇者身上早被尘封太久了,“你在说什么……开什么玩笑!我已经是罪恶的使者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这些,那是深渊!你不恨它吗?!”他把伤者放下了,难以置信的是后者仅凭着意志,一手徒劳地捂着伤口,另一手支撑着全身最后的气力。
当他站起身来,身上的异变才足够显眼,也更为狰狞。从脐部往下的渐变是由浅入深紫,异于常人的皮肤,不、用异于常人来形容的程度也太过轻微,这已然完全同非人的物质融合,那覆于其上正不知餮足地颤动着的,分明是他们从来避之不及的恶魔。它在呼吸,在狞笑,既没有五官也不能发声,却贯彻了所有邪恶。

“你要原谅这怪物,我们祖辈训诫的绝对不能与之接触的恶魔吗?!”他大口喘着气,对于将与其融合的、沦为怪物的自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也不甚适应,无论多少年,任何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从未接受过这一事实。
他还是他。
“……我原谅你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除此之外,他再说不出别的话来。就连这仅仅两个字的尾音,早都失去了音调。
“也许他们不会原谅你。
“但我会。”
他手里再握不紧刀刃,金属坠落的闷响和躯体坠落重叠在一起,他扑过身,抓住的仅有顷刻前视野的残像。

谁能理解他的痛苦呢?从前不会有,以后也不会。唯一的选择,留给他的只有余音和血的灰烬了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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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戒厌恶“无能”(没能守护族人,也就是苍穹)的自己,执弓将他射伤。苍穹没有反抗,任凭不那么熟悉刀具的惩戒用它造成致命伤,任凭他倾泻愤怒。
最后苍穹所说的“他们”是指故去的亡灵,和一切善人,他们也许不会原谅被复仇蒙蔽双目的惩戒之箭。
但是曾经的苍穹之光,那位温柔坚毅的守望者会原谅他。

“他从前是那样温柔的人,会对晨光微笑,感恩能够经历每一个幸福的暮晖。”
“所以……也一定会原谅他的吧,只有他能给他救赎了啊。他只有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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